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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为什么退出 GSCU

作者:LFN2018-00100241(趵突行者)

我是趵突行者,一位资深二次元,也是一位开源爱好者。

2005 年,我出生于山东省济南市。在我 11 岁那年,也就是 2016 年,我接触了一款名为《崩坏 3》的游戏,我从此进入了二次元的世界。

到了 2020 年,我刚上高中的时候,就听说米哈游又出了一款名为《原神》的游戏,我给自己的手机下载了这款游戏,起初还感觉挺好玩的。

后来,难度越来越大,有时候为了抽一个角色,因为我不敢氪金,我得花很多时间寻找宝箱,这时我就感觉《原神》这个游戏越来越无聊了。

于是,我开始寻找私服。当我发现许多私服的玩法比官服有趣多了之后,我就放弃了官服,转入了私服。我认为《原神》的角色其实还很好看,只不过我认为一款游戏应该以留住玩家为核心,而不是以让玩家们去氪金为核心。

2023 年,我考入了北京航空航天大学计算机科学与技术专业。

之后四年,我在北航结识了许多像我一样的资深二次元,尽管有些仍然会投入大量时间去玩那些二次元手游,但我只会对角色感兴趣,至于游戏的玩法,那就算了,我更想以后自己做几款小游戏,然后把它们全部开源了,还要用上 GPLv3 许可证。

2027 年,我毕业了,但我没有去找工作,而是回到了老家济南。

之后,我用 Stable Diffusion 这样的模型生成游戏素材,然后自己开发几款小游戏,放到 GitHub 上开源。

在之后的十几年里,越来越多的人给我的项目发 PR 和 Issue,我开发的游戏也越做越好。

2037 年,我再次来到北京参加校友会,遇上了一个人,虽然我不知道他的真名,只知道他自称为"盘古",他的学历虽然只是高中毕业,但已经是一名出色的亚文化运动领袖了。

他问我,你是谁,我说我是趵突行者。他很欣赏我做的开源游戏。

时间来到 2040 年,我加入了莱芙宁骑士团(LFN)这个俱乐部,并且在 4 月,我跟着其他两个人一起签了《全球亚文化俱乐部联盟宣言》(也就是《2040 嘉兴宣言》)。亲眼见证了 GSCU 的成立。

我成为了 LFN0001-00100029。

此后,我继续开发更多的小游戏,并且以 LFN0001 全队的名义开源。

2049 年,一个名叫"冰火铁血"的 LFN1335 研究员发了一个帖子,说是要建立 LFN2018 队,我回复"我可以为 LFN2018 开发更多的开源游戏!",之后,4 月 8 日,我退出了 LFN0001,从北京前往嘉善,成为了 LFN2018-00100241,LFN2018 最初的 306 名研究员之一。

我在https://git.gscuglobal.org创建了一个组织账号lfn2018game,用来发布我和大家开发的开源游戏。

在接下来的五年时间里,lfn2018game发布了超过 2000 款开源游戏,开源协议都是 GPLv3。

2054 年,我们 LFN2018-001 从嘉善搬到了厦门海沧。原址转让给 LFN2018-020 了。

我们 LFN2018 不断壮大,我们的组织账号lfn2018game的游戏也越来越多。

然而,2058 年,一个名叫"该回家了"的组织出现了。这个组织同样是去中心化的,但他们做的,是让我们研究员退出 GSCU。

起初,我极力反对这个组织,认为这个组织只会把人带到肮脏的闭源世界。

然而,有一天,那个组织来到了 LFN2018-001 据点,他们告诉我,好多医院、银行都在用闭源软件,这个世界目前还不能只靠开源软件运转下去的。

我不想继续反驳下去,只好说一句"那好吧。不过,各行各业迟早需要开源软件。"

然而,到了 2059 年 8 月,我听说了父亲去世的消息,这对我来说是一个不小的打击,我决定在几个月后退出 GSCU(虽然有些研究员,尤其是 BON 和 GT 的研究员,可能会骂我"向消费主义投降的懦夫")。

2060 年 1 月,我的母亲也去世了。此时我才明白,一个闭源软件可以有开源替代品,但父母是没有任何替代品的。

最终,北京时间 2060 年 4 月 7 日 23 点,也就是 UTC 2060 年 4 月 7 日 15 点,距离 GSCU 二十周年庆仅有 9 小时,我决定离开 GSCU。

在注销 GPC 编号,退出 GSCU 之后,我来到一个旅馆,准备在这个旅馆度过我在厦门的最后一夜。

北京时间 4 月 8 日 早上 6 点多,我一醒来就从旅馆下楼,打车去厦门火车站,回我的老家济南。

我已经 55 岁了,回到济南后,我打算做的第一件事,不会是开发一款游戏,而是买一盆花养起来。

我终究还是回到了这个社会。

北京时间 2060 年 4 月 8 日 8:00,UTC 2060 年 4 月 8 日 0:00,写于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梧村街道厦禾路 900 号厦门火车站。